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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震索然地点头。

计老爷一心让曹震知道自家闺女的脾性,遂多聊了几桩过往趣事。曹震虽然唯唯诺诺,却没半句上心。

好不容易,柯总管支来银子,恭恭敬敬地交到计老爷手上。曹震坦承有要事得忙,不速之客才心不甘、情不愿地走了。

送走了客人,柯总管又进了书房。“计老爷还真是有心,还亲上咱们家取银子。”

“不是。”又开始读着账本的曹震回说:“他是来送荷包的。”

柯总管眨了眨眼睛,才看见遗在桌案上的葡萄荷包,仔细一瞧,他露了个忍俊不禁的表情。老天,这东西也值得跑上这一趟?

“少爷,别怪小的多嘴,但小的实在好奇,这荷包——”

曹震头也不抬地转述计老爷的话。

听得柯总管一阵好笑。可再一想,不对啊,这荷包分明就是一个定情物——难不成,少爷有意跟计家小姐成亲?

那夏小姐怎办?柯总管心里闪过夏云娟秀的面容。

忍不住,柯总管边打量着曹震边问:“少爷,难不成您跟计家——”

“全是计老爷在一头热。”曹震正好也想提这件事,遂搁下笔。“你帮我想想,有什么法子可以劝计老爷死心。当初要不是冲着计家能赶出那三千件丝棉袄,我早跟他说清楚了。”

柯总管眉头深锁。难解啊!柯总管认识计老爷也不是一年、两年,很知道他的行事作风。别看计老爷团团胖胖、笑容可掏,就觉得他人老实好唬弄,根本不是这样。计家所以还能苟延残喘至今,全凭计老爷认定了就死咬不放的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