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巴黎要上飞机前,她曾打电话通知晓蓉班机抵达的时间,希望她能前来接机,没想到尚未见到她的身影,反而被眼尖的记者发现了,一瞬间,守候在现场的媒体立即簇拥而上,将她团团包围住,亮白的镁光灯刺得她眼睛睁不开,数十支麦克风全抵王她的面前。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媒体阵仗,芷瑶错愕不已。两年前,她在欧洲拿下「月舞影展」的影后头衔载誉归国时,也没有这么多记者列队欢迎她,讽刺的是,如今一桩绯闻反倒引来大批人马的夹杀。
她举起手格开记者的贴近,试图要杀出重围,挤出一条生路来。
「商小姐,你是专程自法国回来台湾处理婚变事宜的吗?」
「听说你在结婚之后就避居法国,是不是因为受不了关行漠花心的行径?」
「关行漠知道你今晚抵达台湾吗?」
「你会针对婚变一事召开记者会吗?」
—群记者以采访自由的名义蛮横地挡住她的去路,涂着艳红唇膏的嘴发出—连串尖锐的问题,就像一支支无情的冷箭,弄得她心烦不已。
「咳……」她轻咳几声,干涩的喉间发出轻柔的嗓音。「可以请各位媒体先生小姐们让让路好吗?我不想私下接受采访。」
「商芷瑶,请问你现在有什么感觉?」菜鸟记者杀出重围,将一支麦克风凑近她的唇边,强迫她开口。
「……很累。」她隔着墨镜,露出不耐烦的神色。
「你是指对这段婚姻出现了疲惫感,所以回来处理离婚事宜吗?」菜鸟记者发挥推理能力,瞬间下了结论。
「我是说……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,现在感觉非常的疲累,很想回家休息。」她隐忍着怒气,耐着性子解释。
「那是回哪个家呢?是关行漠的家?还是你的家?」姜还是老的辣,资深记者逮到机会,尖锐出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