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美丽的脸庞呆愣了几秒,继而用手挡住摄影机,闪躲镜头。「对不起,我暂时不接受任何采访,麻烦请你们让开—下好吗?」
「商芷瑶,你现在觉得心情如何?」记者强硬地将麦克风塞到她面前,逼她说话。
「你说呢?」她耐性尽失,语气冷淡。
「那你知道关行漠出轨后,都在想些什么呢?」女记者幸灾乐祸地追问。
她隔着墨镜,冷冷地瞪着女记者,说:「……想你会问出多没深度的问题?」
「对于关行漠劈腿的事,你有什么感觉?可以述说一下吗?」女记者继续耍白目。
她不在乎摄影机的镜头正面对着自己,冲着女记者甜甜一笑,说:「等你的男朋友或老公劈腿时,你不就知道了,何必问我的感觉呢?」
「那你会和关行漠离婚吗?会向他提出多少赡养费?」资深记者精明地追问。
「离婚后你会复出影坛吗?」菜鸟记者循着之前的结论,进一步发问。
她扬高音量,说:「我又没说要离婚,你们现在就追问赡养费的问题,会不会问得太早了一点?」
「也就是说,即使关行漠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,到处跟女人逢场作戏,你都不计较,会宽宏大量地原谅他吗?」菜鸟记者打破砂锅问到底,为挖内幕,无所不用其极。
芷瑶抿紧嘴巴,不肯搭腔,因为她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回应,最后的答案都会被记者扭曲、误解。
在重重人墙的包围下,空气滞闷不通,再加上镁光灯聚射在她的脸上,令她开始头晕目眩、脚步虚浮,差点瘫软在地上。所幸,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格开了记者,适时将她从人群里拉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