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即使我把玉棺摔破了,你还是要娶我?”气势瞬间瓦解了,她已经心花怒放的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我不是说过要玩你一辈子吗?”舜胤人实在很会泼人家冷水。
真是令人沮丧!葛若衣咬著牙,真是令人不甘心,她就再重新摆出谈判的架式,“我问你最后一次,你确定不选玉棺?”
“你摔啊!”他恶狠狠的瞪着她,仿佛在向她挑衅。
“我……我摔。”她不可以老是被他压制得死死的,她好歹要为自个儿争一次气,不服气的给他瞪了回去,然后她用力的将紫檀木盒往墙壁一扔,砰!这下子玉棺没有支离破碎也只剩下半条命。
眉头皱也没皱一下,他阴森森的道:“你真行。”
“我……还好。”不知道是不是大错已经铸成了,刚刚的嚣张跋扈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,葛若衣怯怯的往后一缩。
“你会有个永生难忘的洞房花烛夜。”
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寒颤,她诚惶诚恐的说:“你……不会是说真的吧?”
“我们等著瞧!”
“我……我道歉。”若是不小心让人家知道,她的新婚之夜是在药桶里面度过,她岂只是太丢脸了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抿著嘴,苦思了半晌,她撒娇的黏到他身边,“胤人,我爱你。”
“我也爱你,这一招没用。”
顿了一下,她惊吓的瞪大眼睛,他刚刚说了什么?
粗鲁的推开她,他迳自拿起书册阅读,彷佛他刚刚不曾表白过。
[胤人,你刚刚说了什么?”她没把他的冷漠当一回事,眼巴巴的又缠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