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记得。”
“我记得,你是不是说你爱我?”这个时候她说什么也要死皮赖脸,他刚刚说了很宝贵的一句话,她还以为自个儿一辈子都听不到。
拍了拍她的脸颊,他狠毒的说:“你流口水的样子很好笑。”
“我哪有流口水?”她不自觉的用衣袖擦拭嘴角。
[铜镜在里头,你自便。”
“胤人,你别那么小气嘛!”
“你有法子把玉棺变回原样,我就对你慷慨一点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你不会试吗?”
“好,我去试试看。”她热情勤奋的转移阵地,可是一个破碎的玉棺怎么变成原样?作白日梦比较快吧!
新婚之夜,到处张灯结采喜气洋洋,葛府今天每个人都很快乐,唯有葛若衣这个新娘子……呜!那个坏心眼的家伙不但把她泡在药桶里,还恶劣的把这儿当新床使用,她激情的洞房花烛夜从此蒙上阴影,真沮丧!
“胤人,我好累,我们回床上好不好?”她肯定是“空前绝后”、“独一无二”的新娘子,悲惨到了极至!
“我还没玩完。”
好狠!可她还是得软言软语的哀求,“我们明儿个再玩好不好?”
“白日梦。”
“人家今儿个是新娘子,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