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听见翠儿的话,棣樊走了过来,「时候不早了,我也该走了。」

离别在即,蝶希才知道自己竟如此依依不捨。

「你等一下!」从医药箱里取出一瓶药,她将它递给他,「这个给你,明儿个记得换药,伤口才会好得快。」

「我知道了。」棣樊眷恋不捨的看着她。

「我送你到外头。」蝶希裝作不在意,先带头走了出去。

※※※

「爷,你上哪儿去了?」一见到棣樊,扬升急急忙忙的迎上前。

「出去转转。」走回房里,棣樊问道8仲軒和敬堯呢?」

「我一直见不到爷的人,不放心,就让仲軒和敬堯到外头找您。」扬升赶忙帮他倒了杯茶水,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披风,灵活的脑袋瓜立刻想起昨儿个湖边发生的事,这不就是……

「扬升,你别老是放心不下,再大的事也难不倒我。」棣樊的口气听似温和,却蘊含着一股自信的驕傲,他可以被称为政经雄才,这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
「奴才知道,不过爷是尊贵之驅,又身负重任,还是请爷多保重自己。」

「我明白。」他下意识的摸摸臂上的伤口,今天真的是太疏忽了,一心挂着蝶儿,倒教小人给暗算,他得切记以后不可以再犯同样的错。

扬升按捺不住的开口问:「爷,昨儿个我们在湖边,您不是把这披风借给了一位姑娘吗?」

棣樊眼里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丝的情意,他点了点头,有意避重就轻的说:「我今儿个在市集又巧遇这位姑娘。」

「爷,这位姑娘是何方人士,姓什么、名什么?」

虽然棣樊有意掩饰,扬升却隐约的瞧出他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