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是这儿的人,姓徐,就住在街上的药铺子。」他含糊的回答。
看得出来主子不想多说,扬升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,只好转话道:「爷,我先帮您更衣,再议小二准备晚膳。」
「更衣我自个儿来就行了,你去让小二准备晚膳,我肚子还真饿了。」他可不能让扬升发现披风底下的衣衫沾了血,否则扬升又要大惊小怪。
扬升心里觉得怪怪的,不过又说不上哪儿奇怪,只好应了一声,「喳!」
「对了,仲軒和敬堯回来,让他们立刻过来见我。」
「喳!」扬升恭敬的退了出去。
棣樊这才脱下披风准备更衣,扬升却因为在房门前碰到风尘仆仆返回的仲軒和敬堯,只好又折了回来。
见到主子衣衫上的血漬,扬升心一惊,紧张的趨向前,「爷,这是怎么回事?」
愈想隐藏,愈是瞒不住,他无奈的一叹,轻松的笑道:「不打紧,发生了一点小事。」
什么小事,人都伤了!扬升慌张的说:「爷,我这就去请大夫……」
「不用了,蝶希已经帮我上了药,没什么大礙了。」棣樊不自觉的轻触臂上的伤口处,感到那上头似乎还留有她小心呵护的温热。
他说得不经意,扬升倒是听得有心。
蝶希?就是昨儿个湖边那位姑娘吗?再见主子眼中闪烁的异样神釆,他顿时明白了,他家贝勒爷看上这位蝶希 姑娘,只怕贝勒爷不让他找「烟花阁」的姑娘服侍,也是因为她。
「仲軒、敬堯,你们两个来得正好,我有事要你们去查。」棣樊坐了下来,把今儿个在街上遇到的事说出来。
「我要你们打听汪府究竟是怎样的一户人家,汪箕寒橫行霸道,可谓目无王法,我想他敢如此嚣张,必定是有人让他撑着,这等恶徒若不清除,百姓何以安居乐业,又如何信服我们大清王朝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