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今晚的表现很好。」他无意掩饰自己对她的关注,她想必也察觉到了。
「今晚的宾主都非常亲切。」
「面对像花儿一样娇弱美丽的女子,每个人都会变得很亲切。」虽然今晚的宴会都是携伴参加,可是不识相的人处处存在,尤其对西方男人来说,她这种带点距离,又纤细娇柔的东方女子更有吸引力。若非她是他的女伴,他对她的佔有慾清楚的写在脸上,大伙认为她是他的女人,早就有人按捺不住对她发动攻势。
「谢谢,我不是那种娇弱的女孩子。」为什麼要纠正他?他对她的认知、评价如何,那是他的事,是对、是错,她都毋需放在心上,过了今晚,他们各自回到自己的世界,因他而起的忐忑和混乱也会随之消失……
她真的如此确信吗?那她的心何以无法平静下来?她不喜欢这种感觉,好像他们从此会纠缠不清。
「我知道。」当他看见覆盖在她眼中的那层寒霜,他就知道她不若外表那般纤柔娇弱,也许正因为如此,她对他更是有一种致命的魔力。
「嗄?」
跨出脚步走到她身边,他深呼吸了一口气,「这裡的空气比裡头舒服多了。」
「没有喧闹的人声,空气就会变清新。」他是个教人摸不著头绪的男人,前一刻,他还让她神经绷得有如拉满的弦,下一刻,他的身上完全闻不到危险的气息。
「我不喜欢吵闹的人群。」
是吗?她看他应该是那种属於人群的人,不管何时,笑容不曾离开他脸上,他轻鬆优雅的优游在每个小团体之间,他跟每个人的互动都很好,不像她,若非女主人特别细心关照,她大概一个人孤僻的缩在角落。
「你不相信?」
「无所谓。」他是哪种人,这跟她没有关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