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呢?」
顿了下,她云淡风轻的道:「我喜欢热闹的气氛,但是不喜欢人群。」
打量了一会儿,他饶富兴味的对她下了个结论,「你是个有趣的人。」
不发一言,她仰头看著满天星斗。有趣吗?不,她喜欢热闹的气氛,那是因她害怕那种孤零零的感觉,而她不喜欢人群,那是因为她不懂如何与人交际,她从来不是一个有趣的人。
经过这麼多采多姿的夜晚,她应该累得一觉到天亮,可是,那双有如猎人的目光却如影随形纠缠不去,可想而知,隔天一早醒来,两眼浮肿,精神不济。
基本上,她是很容易入睡的人,为了某个人或某件事辗转难眠,这不会发生在她身上,生活的担子够重了,她没有多餘的心思胡思乱想那些无意义的事情,当真睡不著,那就工作,往往不到半个小时。她就会迷迷糊糊的爬上床,这个方法,昨儿个夜裡试了好几次,可是没用就是没用。
她不愿意承认,但是他带给她的困扰远远超出预料,不过时间是良药,她相信这些反常的症状会随著时间的前进而消失。
可是,当她好不容易收拾混乱的思绪,她收到他送来的红玫瑰和邀请函——
六点,南叔会过去接你,我们一起共进晚餐,答谢你昨晚陪我出席宴会。
红玫瑰令她心慌意乱,邀请函却令她啼笑皆非。
这个男人怎麼有办法一边耍浪漫,一边傲慢得令人生气?他以为一声令下,她就应该接受他的邀请吗?不要,她又不是他的小狗,他说来,她就眼巴巴的靠过去,她是帮学姊的忙,又不是帮他的忙,她干麼接受他的答谢?
可是,心,痒痒的,扯上这个男人,她就是有一种莫名的迷乱。
去,不去,去,不去……明明是二选一,她却难以抉择,过不了多久,她就发现自己下意识的跑来学姊的住处。学姊认识那个傢伙长达四年,她应该知道韩燄到底在打什麼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