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我会照顾自己,你只要当心少爷周遭的人,譬如说,现在像只八爪章鱼黏在他身上的女人,你就应该过去关心一下。’
‘因为担心他的安危,就破坏他的好事,他说下定会把我宰了。’搞不好,他还会以为她在吃醋。
‘我说了,你是关心,不是破坏好事,别忘了你是他的保镖,你当然有大惊小怪的必要,少爷会明白这个道理的。’
‘是吗?我对他的评价可没这么高。’
俞其凯伤脑筋的摇了摇头,‘蔚蔚,身为保镖,你必须学习把自己的感觉抽离,你没有喜怒哀乐,你只有一个目标保护主人的生命安全,你懂吗?’
重重的叹了口气,她很不甘心的说:“我知道。‘
‘你不但要知道,你还要做到。过去吧!’他打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硬着头皮站起身,她僵直的跨出一步。
‘蔚蔚,我忘了告诉你,你今天真的很漂亮。’
紧绷的心情缓和了下来,她知道这是老哥给她的支持,她可不能泄气。
‘小姐,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丑吗?’一把扭住那只八爪章鱼的手臂,俞其蔚毫不客气的把她甩到一公尺外,害她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,所幸经过的服务生及时拉住她。
‘你这个女人在搞什么鬼?’出了那么大的糗,白茱丽哪里还有心思注意嗓门顾虑形象,其实,她也没什么形象可言。
像个小顽童似的偏着头看她,俞其蔚一点也不留情的说:“我在教训毫不懂羞耻之心的荡妇。‘
‘你说我是荡妇?!’
‘明目张胆勾引人家的男伴,你这种行为不叫荡妇,难道叫圣女贞德吗?’
‘我……我勾引人家的男伴?’
‘没错,他就是我的男伴。’她娇滴滴的勾住杜裔夫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