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一怔,白茱丽随即做作的掩嘴笑了起来,‘你少自不量力了,裔夫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伴?’
‘你可以恶意攻击我、批评我、不把我放在眼里。’俞其蔚更亲密的倚在杜裔夫身上,‘可是,你改变不了我们两个的关系。’
‘哈,这太可笑了!’
‘我看,你还没搞清楚状况,真正可笑的人是你。’转向杜裔夫,她笑得无比灿燸,轻柔的语气有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恼怒,‘我想还是由你来告诉她,免得我被人家当成神经病。’
‘你何止是神经病,你简直是……’
‘茱丽,她确实是我的女伴。’杜裔夫一睑歉意的打断她的话。
‘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’显然惊吓过度,白茱丽讲话结结巴巴,半晌吐不出一句话来。
‘对不起,我们两个有点悄俏话要说,我们先进去了,祝你玩得愉快。’他随即拉着俞其蔚的手往屋内走去。
好戏散场了,可是坐在他们后方阳台上的三个男人却还无法回过神。这不是相亲宴吗?那个家伙却携带女伴出席,他在玩什么把戏?
你看我,我看你,他们最后只有一个结论那个家伙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亲的意思,很显然,这个party从一开始就是为他的女伴设计的,换言之,不但她被他耍了,他们也被他耍了。
一路上,俞其蔚笑得羞答答,百分之百小情人的形象,可是当书房的门一关,她马上变了一张脸,泼妇似的兴师问罪,‘你拉我来这里干什么?’
‘我们两个要说俏俏话啊!’杜裔夫说得理直气壮。
‘你少不要脸了,我跟你没什么悄悄话可以说。’
耸耸肩,他的笑容不怀好意,‘如果你不在意我当众评论你的衣着打扮,我们现在可以离开书房。’
‘你……用不着那么麻烦。’可恶的家伙,就知道威胁她!
‘你确定?’他非常有礼的展现自己的绅士风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