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所以,早早相看,挑个你满意的如意郎君,这有何不好?”大夏女子通常十六到十八之间嫁人,及笄之后相看对象、订亲,说起来不迟,不过,她觉得早早做好心理准备也不是坏事。
荣清宁顿时哑口无言,好像有道理哦。
“我不在,不是还有然儿吗?”
“然儿的亲事已经定下来了,如今被拘在家里绣嫁衣。”
“然儿年初就及笄了,是该订亲了。”
荣清宁忍不住叹了声气,“长大真是讨厌!”
“谁能不长大?可是,好日子有人过得苦哈哈,苦日子有人过得笑嘻嘻,凡事在人,若不懂得放宽心,事事都要算计筹谋,再简单的日子也变得劳心劳力。”
前世,她明明可以不管平安侯府各房的乱七八糟,好好过自个儿的日子,可是她偏偏不肯安于次媳的身分,非要将一切掌控在手中,终于给别人有机可趁,将自己的人生彻底毁了。一个懂得过日子的人不是费尽心机争得头破血流,而是能珍惜所拥有的。
细细思量她的话,最后荣清宁点了点头,将这个令人感慨的问题抛到脑后。
“我们九九重阳去登高,去临仙阁喝菊花酒。”这才是荣清宁今日来此的目的。
临仙阁可谓皇家林园,遇到重要节日或庆典,皇家会开放此地供京中权贵玩乐。
“九九重阳那一日,满京城的姑娘郎君都出门了,我还以为你宁可待在府里吃螃蟹、喝菊花酒。”
大夏男女大防并不是十分严厉,某些节日男女还可光明正大见面,吟诗对弈,譬如九九重阳,当然,这仅限于在大庭广众之下,男女私下躲在某处幽会,还是会招来流言蜚语。这与各家权贵的赏花宴不同,赏花宴只是长辈相看晚辈,男女各分东西,想瞧上一眼只能偷偷摸摸。
“我没去过临仙阁,听说那儿像世外桃源。”
柳眉轻扬,季霏倌取笑道:“依我看,你去临仙阁不是为了喝菊花酒,而是相看某位郎君吧?”
荣清宁心虚的脸红了,“我是为了喝菊花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