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国公府没有菊花酒吗?”
“你不会不知道临仙阁的菊花酒特别不一样吧?那是皇上赏下来的,京里权贵有谁不想喝上一盏,盼着来年蒙皇恩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尤其早就远离权力核心的没落权贵,更是没有人会错过,永宁侯府就是一例,年年跑到临仙阁凑热闹,不过,至今还是离皇上远远的。
“你究竟去还是不去?”
“去啊,怎能不去呢?我可是很好奇敬国公夫人为你挑了哪家郎君。”若非亲事有眉目了,这个丫头绝对不会这么积极的拉她九九重阳去临仙阁喝菊花酒。
娇颜羞红,荣清宁懊恼的一瞪,“你很讨厌!”
季霏倌调皮的挤眉弄眼。“敬国公夫人倒也疼你,还允你先见上一面。”
“这是因为祖母的关系,祖母说嫁人是一辈子的事,总要自个儿心甘情愿。”
“老敬国公夫人倒是开明。”
“是啊,祖母最开明了,要不,也不会将姑姑嫁给家无恒产的穷书生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更不必担心了,保证可以嫁个满意的如意郎君。”
荣清宁娇嗔的撅着嘴,“我哪有担心?”
“是是是,不担心。”季霏倌看了如叶一眼。
如叶立刻悄悄退到门外守着。
季霏倌优雅的喝了一口茶,缓和了一下心情,故作随意的问:“对了,你可曾听过云州大儒秦儒生?”
荣清宁摇了摇头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