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难,只要我为易大夫指点一下,易大夫就可以为侯爷施针。」
「易大夫亲口对我坦言,他的针灸之术始终无法驾轻就熟,因此他明明知道如何为我诊治,却还是推荐你为
我治病。」
「那是因为易大夫生性谨慎,总是担心下错穴位,但若得我在一旁指点,他就可以放胆为你施针了。」
「既然你必须待在一旁指点,又何必劳驾他?」
「我只要指点几次就可以了,而你还需施针一段时日,不过,无须如此密集了。」
傅云书深深的看着她,不再言语,只是唇角上扬,让人感觉到他此刻心情愉悦。
「你为何而笑?」她突然觉得心里毛毛的,好像被人看穿似的。
「你怕我吗?」
「嗄?」
「若非怕我,何必如此急着躲开我?」
「我不是怕侯爷,而是见到侯爷,难免不自在。」没错,虽然他带给她的压力非常巨大,但这并非惧怕
不过,不是惧怕,那是什麽?她还不曾对某个人如此敏感,一刻也不想跟此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里面,否则,她
有可能被吞没——这种感觉怎麽想都可以称之为惧怕她脑子有问题吗?干麽在这儿纠结不放?
傅云书轻声的笑了,「我还以为你是大夫。」
凌玉曦一时哑口无言。没错,身为一个大夫,还是自认为很专业的大夫,面对的不应该是「某人」,而是
「病人」。
「若你是大夫,你看我就只是个病人。」傅云书道破她不想说出口的话。
凌玉曦觉得自个儿好像被扎了一针,还是正中要害的一针,吓得差一点跳起来。「这太可笑了,绝对没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