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!」
傅云书轻扬剑眉,感觉自己的心情更好了。「哪回事?无法将我视为病人吗?」
「我不怕侯爷,也没必要怕侯爷,不是吗?」她不能太小看这个男人,差点就被他绕进去了。
「既然如此,那就不要将我推给其他大夫,好好为我治病。」
「我住在城外,来回多有不便。」
「若你不便,我亲自去庄子让你治病。」
凌玉曦的心脏差一点迸出胸口。「不必了!」
傅云书觉得她的反应很好笑,不过,只要她不再将他推开,他就少说几句,免得让她更不自在。「往後继续
有劳凌大夫了。」
是啊,她只能继续当他的主治大夫,要不然,连她都会觉得自个儿真的很怕他,不过,不是出於畏惧的怕,
而是忧心被吞噬的怕。
她很庆幸接下来不必日日前来针灸,能够稍稍喘口气,可是即便是三日一回,甚至是五日一回,他依然有教
她绷紧神经的本事,她只能自我催眠,她太敏感了,他深沉的目光之中不曾出现似水的温柔,也不曾出现似火
的炙热,没错,这个男人只是单纯敬重她的专业,没有其他心思。
「皇上刚刚亲政,就独排众议指派我领兵对抗北夏的侵略,因此这一仗格外要紧,只准胜,不许败。当时北
夏经过多年休养,正处在兵强马壮、粮草充足的盛况中,不难想像,打起来格外辛苦。有好几次,我还以为自
个儿活不下来,甚至有一回,为了诱敌,我以身涉险,差一点被大雪埋葬,所以,我不写家书,也不想知道家
中的情况,以至於不知道祖母早就作主让我们和离了。」
凌玉曦先是一怔,随後渐渐明白了,他是在解释他何以发生如此大的疏忽。说起来,他也是无辜的受害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