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雨止:“我不需要乐趣。”
一句话把吴历堵得哑然失笑。
“你怎么这么怕。”
连雨止哽了一下,转移话题进行抹黑攻击:“平时你就是这么骗女孩子来滑冰拉小手的吧?”
与其提升自己,不如诋毁吴历。提升自己不一定会快乐,但诋毁吴历会。
吴历噙了笑:“如果面前这个算的话,我也不是不能认。”
连雨止想说什么,吴历却忽然松了手。
虽然脚下没失平衡,但连雨止还是骤然吓了一跳,依然向前倾倒,还好吴历又及时滑过来,拉住慌乱中的连雨止,半抱着他,稳住两人脚下的冰刀。
惊魂未定之下,连雨止一时间想不起来对吴历质问发难,头脑一片空白。
吴历紧紧抱着他,低温空气里,说话之间,雾气跟着浮起来,在两人靠近间隙。吴历微笑,抱怨似的,
“看来今天我是松不了手了。”
连雨止咬牙:“你再松手一次。”
吴历倒是想,但连雨止抓得太紧,简直把他当成救生艇上扔下来的缆绳,他只能安慰:“没事,我喜欢牵着你。”
连雨止小时候第一次学自行车,连颂也在后面悄悄放了手,他一下子就摔了下去,伤心瞬间控制不住。
其实没有摔痛,他伤心的是在他一心一意相信身后的人永远不会放手的时候,猝不及防就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后来他才明白,如果连颂没有放手,也许他一直也学不会自行车。
连雨止心里做好准备,想要松开吴历的手时,吴历却忽然握紧他的手。
连雨止一直把吴历当成滑冰场自助学习缆绳,此时此刻,有一种缆绳突然成精了死死揪住他的复杂感觉。
他抬起头,在冰场过于明亮的光线里,吴历俊美的脸上微微笑着,视线正一瞬不错地凝视着他,五官轮廓因笑意柔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