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的家教课程中,只有一项我从来没有及格过。我们站在盒子上,向后倒,七八个同学会在后面接住你。这一课叫做信任。”
连雨止露出同情目光:“这你都及格不了?”
吴历笑了:“因为我没法信任他们任何一个。除我以外,所有人都顺利过关。”
连雨止本想趁机嘲笑一下,但考虑到现在自己的手还在吴历那里,迟疑了,最终选择发挥人道主义精神:“没事,我不会笑话你这点小缺陷的。”
吴历静静看着他,却在他低头时,才问,
“你为什么拉住我的手。”
连雨止一惊,又看向他眼睛,却只看到他眼眸被冰场冰的浮光照得雪亮,像是早已经洞若观火。
“在我向你伸手,要牵着你的时候,你为什么相信了我?”
连雨止没办法回答他,因为他自己都忽然问不出答案。
他和吴历不同,如果让他去完成那个课程,他一定会很快通过。他总是容易相信人。
吴历低声问:“连雨止,为什么?”
可是如果现在冰场里拉着他的是
傅黎,是顾琛,他真的敢将手交给对方之后,就不管不顾,不再害怕吗?
箭在弦上,连雨止不能不回答他了,他的表情都是僵的,牙齿缝里却挤出一句:“因为我爱滑冰。”
吴历笑了,牵着他继续往中心滑,到了冰场中心,绕着场地慢悠悠地转圈。
冰场里没有风,冰凉的空气令两个人头脑都清醒冷静。
连雨止终于想到了完美的理由,正要开口,吴历却已经说。
“将你冰场上的安全交给我,让我今晚牵着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