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:“为什么不找我做了?”
“……”好吧喻雾还是没能完完全全习惯他的说话方式。
谢心洲继续问:“是和我做不舒服了吗?”
“咳咳咳咳咳——”喻雾差点被他呛死。
喻雾咳完,直接抬手打开吊柜,拿出一只玻璃杯,倒了半杯水顺下去。然后将腰上超市买酱油送的围裙扯下来,朝灶台上一扔,快步走向他。
谢心洲不晓得他要干什么,他气势汹汹地三两步走过来,也不说话不回答。谢心洲想说,其实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,就应该有话直说,因为做-爱这种事情它确实讲究一个契合。而谢心洲的主旨也很明确,他希望他和喻雾维持着比较开明的关系,将喜恶开诚布公,有任何不愉快不舒服都及时说出来。
结果却是……
“啊你……”谢心洲吓一大跳,低呼出声,“你……”
喻雾直接走过来,单手将他拦腰扛起,一言不发地扛着人走去卧室。门一开,谢心洲又一个天旋地转被扔去床上,得益于床垫松软,他险些弹了一下。
“……”谢心洲听见关门声,接着房间暗了下来,喻雾去合上了窗帘。
“那个……”谢心洲手撑着坐起来,想和他聊一下刚刚的问题。然而此人利落地单手抓住毛衣胸口的部分直接提上去脱掉,喻雾站在床边垂眼看着他,然后一条腿跪上来,把他“那个”之后的话全部堵了回去。
昏暗房间里缠吻着,喻雾可能吻得有点凶,谢心洲发出了一些不适的声音。他想推开喻雾,手按在他胸膛,想偏开头,下颌被他捏着固定住。
“你是为什么萌生出这个想法?”喻雾在暗里盯着他,然后伸手去按亮谢心洲床头柜上,当初他在雪夜跑出去买的加湿器,那玩意工作起来是个小黄鸭夜灯。
谢心洲平复了一下喘息,说:“因为我想不出别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