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雾舔了下嘴唇,手撑在枕头上,俯视他:“不是的,跟你做我很舒服,爽到恨不得找个锁链扣在你脚腕上,让你的活动范围只有床边。”
“……”谢心洲吞咽了一下,说,“那是违法的。”
喻雾噗地笑了下。
谢心洲补充:“但我听懂了,所以是为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了。”喻雾把夜灯又关上,似乎不愿意他看见自己窘迫的样子,“之前是为了你拉琴,之后你没有……暗示我,我以为你……不太想。”
谢心洲“喔”了声,了然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然后他向下缩了下,从喻雾的手臂里出来,直接打开卧室的顶灯,房间乍亮。谢心洲看着他,说:“我明白了,原来不是对我失去兴趣,那先这样。”
有时候喻雾觉得谢心洲真的非常适合做甲方,这人有什么要求,有什么疑惑,一清二楚,处处点明。不迂回不拖沓,言简意赅。
“跑什么。”喻雾把他薅回来按住,“没有你这样的,话都问出来了,你今天跑不了了。”
“嗯?”谢心洲真诚疑惑,“我真的只是问问。”
“今天不想吗?”喻雾问他。
谢心洲稍做犹豫,这个人身材属实不错,光又是从他上方打上来,整个俯下来的正面略暗,暗得恰到好处,幽幽的。
谢心洲有些动摇,他今天确实只是想提出这个问题,他不懂得如何猜别人的心思,也看不出任何细枝末节。他对事物的定性全靠自己的阅历以及尝试,譬如当初对喻雾说的,你好像喜欢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