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。”韶冉意味深长地看着人。

俞轻尘:“……”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
“也不知道是谁摆的,”韶冉故意道,“其实还挺浪漫的。”

俞轻尘正想抵赖,听到后半句偷偷在心里道:“也许是我摆的。”

“喏,”韶冉把地上的抱枕捡起来,拍了拍塞到人怀里,“你的。”

俞轻尘很不屑地看了眼抱枕,仿佛昨晚抱着抱枕闹别扭的那个人不是自己。

韶冉大方道:“喜欢就送你了。”

“幼稚。”俞轻尘丢下两个字,用手指捏着抱枕,把它郑重其事地放在沙发上。

韶冉不依不饶地把东西塞到人怀里,调侃着人:“抱好,这是你家软软的冉冉。”

“你——”俞轻尘耳朵一热,一张俊脸红白相间,“什么冉冉?乱说。”

韶冉谦虚地指了指自己,很低调。

俞轻尘抿抿唇,鄙视道:“你为什么那样叫你自己?”

“哪样?”韶冉故意问。

俞轻尘张了张嘴,但脸皮薄,怎么也叫不出那么亲昵的称呼。

韶冉偏偏不放过人,伸手勾住人脖子:“猜猜这么清新脱俗的称呼是谁帮我取的?”

俞轻尘:“我怎么知道?”

韶冉眨眨眼:“肉麻不肉麻?”

俞轻尘脸又红又白:“不关我事。”

韶冉看人仙气凛然的模样,忍不住叹道:“穿上裤子就是不一样。”

俞轻尘头疼,这人为什么总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自己?

韶冉摇头啧啧:“昨晚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
“我——”

韶冉打断人,兴师问罪:“喝醉就可以那么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