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轻尘久久不说话,就像任人宰割的小弱狐狸一样。韶冉心里得意,嘴上更嚣张了:“我要告诉所有人,你动不动就硬,又随便又淫荡,根本没有表面看上去这么仙。”

俞轻尘垂眼,半晌后抬头,平静地看着人:“我为什么会喝醉?”

韶冉没料到人会突然翻出这笔账,瞬间心虚了:“谁、谁知道?肯定是你自己不注意。”

俞轻尘:“哪来的酒?”

韶冉眼珠子骨碌碌转着,想着解决办法。

恢复清醒的俞轻尘记忆很好,智商很高,思维严谨,不仅找出了所有问题的根源是酒,并且还想到了一件重要的,却一直被两人忽视的事情:“你昨晚不是说要亲手教我?”

韶冉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装傻:“什么?”

俞轻尘弯下腰,凑到人耳边:“不可描述。”

说话的气息喷洒在耳边,韶冉感觉全身的血都集中在大脑里,耳边嗡嗡嗡的,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。

俞轻尘面无表情地看着人。

“我去收拾东西!”韶冉暗道不好,转身就跑。刚迈出两步,就被人拉进怀里。

俞轻尘环住人的腰,下巴抵在人肩上,低声道:“别跑。”

韶冉僵了一下,很快就关心道:“你的酒是不是还没醒?”

俞轻尘把人环得更紧了,狠狠地嗅着人身上的味道,就是不说话。

韶冉猛地打了个激灵,说话都不流利了:“你你你身下!”

俞轻尘根本就不把自己那些低俗的欲望放在心上,平静道:“不用管,这段时间都会是那样。”

韶冉:“管管吧,求你稍微管管吧,总不能一直这样对着我是吧,我受到惊吓事小,你难受事就大了!”

俞轻尘淡淡道:“你在害怕。”

韶冉临危不惧地飙出句黄段子:“因为它真的很大。”

俞轻尘想了想,故意往前一顶。

韶冉险些叫出来,幸好及时咬住下唇,腿一下子就软了。

感觉到怀里的人抖了抖,俞轻尘挑挑眉,似乎发现了什么新的乐趣。

韶冉:“你——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