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勇看他:“你个小儿郎,问这么多作甚?”
“我这不是好奇嘛,那可是太子!”魏明舟觑着自家舅父的脸色,虽瞧出一丝不耐,但神色仍是放松,看来舅父并不知他也在密访队伍之中。
只舅父到底是哪儿来的消息,竟知道了太子与太子妃的行踪?
魏明舟稍定心神,又故作轻佻勾唇:“听说太子妃生得国色天香,也不知明日可否一睹芳容?”
侯勇早知妹妹家这个小儿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,是以妹夫才狠下心将人送来蓟州,想让他帮着在军中磨炼一下性子。
却没想到这小子荒唐如斯,竟想冒犯太子妃。
“你不许胡闹!”侯勇板着脸叱喝:“若是冲撞了贵人,惹了殿下不虞,我也保不住你!”
“好吧。”魏明舟一脸失落耸耸肩,而后又问了一大堆问题。
侯勇有些答了,有些避而不谈。
就在魏明舟还想探探口风,看看究竟是何人泄露了太子的行踪,门外传来三下敲门声。
“老爷,老赵来了。”管家在外道。
侯勇在书桌前坐下,看向魏明舟:“天色不早,你也早些回院里歇息吧,这几日没事别往北院那边跑,在外头也安分些,别给我惹事。”
“瞧您说的,我是那种惹事的人嘛。”
魏明舟笑笑,而后叉手道:“儿不打扰舅父,先告退了。”
他转身往外,一推开书房门,便见府中管家和一个黑衣侍卫站在昏暗廊庑下。
管家笑吟吟行礼:“表少爷万福。”
而那一直低着头的黑衣侍卫,头颅垂得更低,一声不吭。
魏明舟扫了一眼,也没多问,淡淡嗯了声,便大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