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闱过后,他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陪三皇子妃、找衡玉沈洛他们饮酒了。
对了,现在正是秋季,他在京郊有一处院子,里面的枫树生得极好,倒是可以约衡玉、沈洛他们一块儿去郊外骑马,顺便带三皇子妃出门散散心,她怀了孕,一直待在府里也闷得慌。
云成弦把一切都盘算好了,起身收拾东西,与同僚们告辞,骑马回府。
他是个干脆人,说了要邀请衡玉他们去郊外别院骑马,当天晚上就给衡玉和沈洛写了信。
第三天下午,一行人在京城门口彙合,有说有笑出了城,在官道里慢悠悠骑着马。
“你们最近都在忙些什麽?”云成弦晃着马鞭,随口问道。
沈洛活动筋骨:“我能忙什麽啊,天天待在禁卫军里值班。”
“你的亲事呢?”
“还没着落,反正慢慢议着呗。”沈洛满不在乎道,这个世道对女子更为苛责,对男子来说,二十岁未议亲很常见,“年前我娘亲会从边关回京过年,她会好好谋划的。”
云成弦又看向衡玉。
明明衡玉的婚事才是最急切的,但他和沈洛一直没怎麽关心过。
毕竟以衡玉的能力,总是能处理好的。
所以想了想,云成弦问起密阁的事情。
衡玉挑拣着些能说的说了,她视线一转,落在沈洛身上:“大周最近有个青年名将横空出世,再多给他一些时间,日后他怕是成为大衍朝的心腹大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