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洛眉心一动:“青年名将?是何人?”
大周数得上号的青年将领,他都是听说过的。
“叫木星河,踏着我大衍三万士兵的血骨,以此成就了他平步青云,你说他是不是我们的心腹大敌。”
沈洛先是一愣,下一刻,怒火从他眼里喷薄而出:“就是这个人?”
多少年了,大衍朝多少年没吃过这种大亏了,这回居然有足足三万士兵折损,这笔血债,沈洛可没有忘记,朝中也没有忘记。
云成弦要冷静克制许多,只抿着唇角说:“具体是什麽情况?你能透露的都给我们透露一下。”
在衡玉的声音里,木星河的事迹被一点点道出。
这个人就比沈洛大了两岁,出生卑微,后来遇到饑荒家人都死绝了,为了活下来他自卖为奴,就这麽进了一位将领的府里做事。
木星河心思深沉,不知怎麽的就被那位将领注意到并且收为义子。
那个将领是大周太子的人,木星河以此为踏板与大周太子搭上了。可是大周太子出身名门,风姿出衆,手底下能用的人实在是太多了,完全轮不到一个正六品将领的义子在太子面前刷存在感。
在那之后木星河就低调了下来,直到两年后,他设计出了行唐关一役,还成为了大周五皇子的心腹,深受五皇子的信重。
“好深沉的心机。”云成弦语调晦涩,嘲讽出声。
“这个人的确很危险,而且行军布阵使的都是诡术,不按照常理来。”沈洛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