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孫三娘道:“這幾日我要在傢裡看閩南的縣志,就不過來瞭。玉姐姐會來。你一定記得,多出去曬曬太陽,多摸摸花草。”
……
勛國公如今看刕鶴春簡直是眉清目秀。他先請瞭刕鶴春吃酒,“我傢夫人好多瞭!我一個大男人是不好請你夫人吃飯的,還是請你,你幫我多多傳達我的感激。”
刕鶴春從善如流。他之前絞盡腦汁想過如何跟上官多熟悉熟悉,結果勛國公從不接招,如今峰回路轉,他肯定是要親近親近 。
男人吃飯的時候也喜歡說說國事。除去皇帝後宮和皇子們的事情不敢說,其他的倒是能說得暢快。
但說著說著還是說到瞭越王身上去,刕鶴春知曉勛國公跟越王有些交情,道:“我也不知道哪裡做錯瞭事情,他如今也不搭理我。”
這話一出,勛國公就喝醉瞭。刕鶴春冷笑,還要去結賬後才能走人。
誰知又過瞭兩天,勛國公又來請刕鶴春吃酒,“刕少夫人怎麼沒做生意瞭?可是沒有生意做?我有些門道,保管她能一直做下去。”
十二月瞭,都察院忙瞭起來。刕鶴春整日忙得腳不沾地,哪裡有時間去管折綰。聞言敷衍道:“沒有生意瞭嗎?好像是。這幾天是沒有看見她出門。”
勛國公埋怨,“她都沒有來我傢見我傢夫人,自然是沒有生意的。”
但這般三娘的精神頭又不好瞭。
勛國公心裡煩悶,就將氣發在刕鶴春身上,“你是做什麼吃的?妻子的鋪子沒瞭生意,你也不知道去幫幫?”
刕鶴春真是恨不得一個大耳光扇過去——他怎麼幫?他自己都忙不過來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