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不過是說關照關照他,結果他的活就要比別人多一番!
但是上官面前,他還是要忍氣吞聲的,“是,我回去問問。”
他回來就抱怨,“真不知道勛國公是怎麼想的。他就不會自己給勛國公夫人找些事情做嗎?”
但還是問折綰,“你不是做瞭一筆生意嗎?聽聞還賠瞭不少進去?”
好好的話從他嘴巴裡說出來就不好聽。折綰沒有搭理,隻是學著他的語氣問,“我不是跟你說過川哥兒怕你的事情瞭嗎?我怎麼瞧著他還是怕你呢?”
刕鶴春啞然,當即就無奈道:“我也試著耐心一些,但他學不會那麼簡單的字,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。”
折綰:“他是長姐唯一的骨肉,你這般對他,長姐在地下也不會安息的。”
刕鶴春就想起瞭阿琰對孩子的看重。他唉聲嘆氣,“我實在是太忙瞭。”
折綰:“你不在傢,我也不在傢,不行就送回去給母親。”
孩子送過來,本來是說待幾天的,結果一待就是一個月。趙氏明裡暗裡來要過好幾回,刕鶴春愣是沒有松口,趙氏還以為是她挑唆的,如今又對她橫眉豎眼。
折綰真是搞不懂刕鶴春。明明他自己也不是很在意川哥兒的教養,但就是不願意給趙氏。那是他的親生母親,他也時常敬重,怎麼連個兒子也舍不得給過去養呢?
她轉過身,“我最近忙,是沒有時間管他的。t你又說他膽子小學瞭於媽媽的,但總不能身邊沒有婆子吧?還是要交給母親才放心。”
刕鶴春本想說你還沒有忙完嗎?不是沒有生意瞭嗎?但又想到瞭勛國公的托付。折綰還要繼續去勛國公府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