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一試就是一個月,日日不停,每逢要放棄的時候,折綰都會道:“已經吃瞭這麼多藥,為什麼要放棄呢?萬一就差一點點能好瞭呢?”
刕鶴春也要她喝藥,折綰便笑著道:“鄭大夫說瞭,我不能喝,你是有病才要治,我沒病,喝瞭就是毒。我吃藥膳就好。”
刕鶴春隻能嘆息,“我真是蠢,竟然相信嶽母。”
折綰溫和道:“有因有果,誰讓你們做下那般的事情呢?長姐屍骨未涼,你就要娶新媳,母親向來看重長姐,自然要報複。”
刕鶴春便惱怒道:“我都告訴你瞭!我是沒有想娶媳的。是母親,是母親說的。”
此事提起來是又憋又悶,刕鶴春臉色漲紅,折綰卻又開始催他吃藥,“日日吃,別忘記瞭,母親是叮囑我瞭的,要是你不吃,她還要怪罪我。”
刕鶴春對趙氏日益不滿。尤其是知曉自己的病是因著嶽母聽見母親說要娶媳婦之後。他覺得自己真是無妄之災。
如今嶽母已經去世瞭,怪罪也聽不見,便偶爾也會說一說趙氏,“母親……真是害苦我瞭。”
折綰轉身,似笑非笑,“是麼?都是母親的錯?你就沒有錯?”
她道:“母親想要給你娶新媳是一回事,長姐在世的時候,你不好好珍惜是另一回事,去世之後,你不去看川哥兒又是一回事,等川哥兒大瞭,你不好好教養還是一回事——刕鶴春,她最怨恨的是你,倒不是母親。”
刕鶴春良久不能言。
折綰去瞭越王府裡。越王妃作為知情人很是安慰她,“你放心,此事我們嘴巴嚴,不會說出去的。你也松松心,萬一能治好呢?”
折綰:“我不是為瞭此事來的。”
越王妃就笑著道:“是,我知道,你一來就是談茶葉和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