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是喜歡折綰這個性子,“我還怕你沉淪在苦痛之中呢,但你好似永遠不會為著旁枝末節而停留一般,這份心性在你這個年歲太難得瞭。”
折綰怔怔一瞬,“是麼?我如今是這般的人瞭?”
越王妃:“早就是瞭!”
折綰笑起來,“那可好,我一直想成為這般的性子。”
越王從外頭回來,知曉折綰來瞭,趕緊過來道:“是有什麼進展麼?”
折綰點頭,“有。”
她把一盒茶葉拿出來,“袁夫人從閩南送瞭新的茶葉出來,不是用之前的法子炮制,是新法子。”
之前的茶葉大多是用蒸青團茶,這般炮制出來的茶葉好是好,但是想要得好茶葉,手法實在是重要,失之毫厘差以千裡,於是好茶難得。
“且咱們現在喝的茶還有一種苦味。”
越王點頭,“是這般。”
折綰:“閩南那邊的百姓便做出瞭新茶,先洗滌幹凈茶葉再蒸青,蒸後壓榨,除去茶汁,然後制餅。”
這般一來,茶葉那股苦澀味道便沒瞭。
折綰:“我以為這般便很好瞭,但閩南北苑那邊卻出瞭龍鳳團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