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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後進一步改革,她就按照陳耀堂那個路子走,誰還不會怎麼著?

兩個人說著話,王新瑞又提起插友聚會的事,說是回頭張羅好瞭就告訴她,到時候大傢一起吃個飯,顧舜華自然是願意。

插友,那是特殊時候最珍貴的友情,這輩子,你再沒機會交到那樣肝膽相照的朋友瞭。

這一點上,看盡瞭一本書的顧舜華比王新瑞體會更深。

告別瞭王新瑞後,顧舜華便帶著孩子過去西四牌樓瞭,也不遠,就四公裡多,做瞭幾站公交車到瞭。

顧舜華順便帶著孩子在這裡逛瞭逛,這麼一耽誤,到瞭缸瓦市東大街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候瞭。

今年春節時候,人民大會堂春晚有瞭舞會,新華社人民日報都報道瞭,因為這個,首都跳舞的一下子多起來瞭,除瞭正兒八經歌舞廳,一些廣場的空地也有瞭跳舞的小青年。

顧舜華帶著孩子過去的時候,就看到西四牌樓廣場有一些提著溜冰鞋的男女,本來隻是掃一眼,可後來覺得不對,又扭頭看瞭一眼,便看到裡面一個穿著紅棉襖留著齊耳短發的正是蘇映紅。

蘇映紅正和幾個年輕人跳舞,跳得投入而忘我,旁邊還有幾個抽煙的,鬧鬧騰騰的。

顧舜華收回瞭目光,心裡卻是想起蘇映紅小時候。

她比自己小兩歲,那個時候紮著羊角辮跟在自己屁股後頭叫姐姐,她打小兒愛跳舞,去少年宮跳舞,回來就開開心心地說姐姐看我美不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