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傢全都當沒看到,誰都怕平白惹一身麻煩。
一時大傢夥煎炒烹炸的,火苗嗞嗞地往上竄,炒菜油煙味到處都是。
刮鱗的那徒弟叫馮保國,倒是一個老實巴交的,難受得要命,他給鰣魚刮瞭鱗,覺得自己犯瞭大錯,回頭還不知道怎麼著。
他本來就隻是一個臨時工,正在轉正的節骨眼上,真出事,那就麻煩大瞭。
懊惱得要命,心裡也來瞭一點氣,便尋個由頭也去忙瞭。
於是這當口兒,竈臺前竟然隻剩下顧全福顧舜華父女兩個。
顧舜華看著刮瞭鱗的鰣魚,鰣魚去鱗,味道已大損,隻是不知道自己爸爸有什麼起死回生的法兒。
顧全福卻道:“舜華,給我拿過來針線。”
針線?
顧舜華驚訝,不過沒說什麼,還是趕緊找來瞭針線。
顧舜華從旁看著,就見爸爸竟然將那些刮下來的魚鱗洗凈,之後用針線就這麼像串珠子一樣串起來瞭。
顧舜華不解:“爸,這個是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