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舜華看看時間,她還有四十多分鐘時間,當下也幫著一起搬,搬的時候註意看看西瓜醬,透過幾層白紗佈,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面的醬料上已經生瞭些許白毛。
她又湊近瞭聞聞,有瞭太陽就是好,經過充分的太陽暴曬,西瓜醬發酵便會散發出醇厚的香,雖然輕淡,但竟然隱隱已經有瞭。
她笑著叮囑骨朵兒:“這是長出來的菌絲,回頭打開紗佈攪攪,打開的時候記得小心,別讓什麼東西飛進去。”
骨朵兒應著,她又仔細囑咐瞭一番,這才道:“你們先幹著,我去上班瞭!”
不知道是不是才經過暴雨的關系,玉花臺生意並不太好,幾個服務員都有些悠閑地在前臺旁邊說話,甚至幹起來毛活。
至於後竈,好幾個廚子也都閑著,不緊不慢地喝茶聽著收音機。
生意不太好,大傢也沒什麼要緊的,國營飯店嘛,就是這樣,反正也不是自己幹得不好,實在是這天兒鬧得,大傢樂得輕松。
顧舜華倒是沒心思清閑,她便在竈上練刀功。
正練著時,就聽到旁邊霍大廚侃大山:“你們知道前幾天氣象臺為什麼沒預報這場雨嗎?”
大傢茫然:“不知道啊。”
霍大廚:“我今天聽收音機瞭,人傢說得可真清楚,我這才鬧明白咱們北京中央氣象臺的雷達正監控著呢,突然,追著的雨就沒瞭,找不到瞭!”
啊?找不到瞭?
雷大廚喝瞭口茶水,繼續道:“現在氣象臺研究瞭一遭,才算鬧明白瞭,敢情是受北半球西風的大形勢調整,這雨改道瞭,突然來咱北京瞭!咱們這才遭瞭罪!你說,這不是該著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