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傢恍然,恍然之後佩服:“我也聽收音機瞭,可沒聽到這一出。”
雷大廚:“要說這雨就是長眼的,在咱們這裡下瞭幾天,就跑瞭,你們猜跑哪兒去瞭,竟然跑南方去瞭!”
有人納悶:“跑南方?”
霍大廚:“說得可不是嘛,你們看報紙,南方下大雨瞭,上海,你們瞧上海,這雨下得多大啊!”
大傢瞧過去,其實上海是前一段就開始下瞭,現在好像更嚴重瞭。
看瞭半天,大傢嘆息:“南方這是又要鬧水災瞭啊!這年頭真不太平!”
顧舜華聽到這個,停下瞭手中的刀。
任競年現在可是在南方啊。
她當下顧不得練刀瞭,連忙拿來瞭霍大廚的報紙,仔細看瞭看,裡面果然提到瞭南方的雨,主要還是長江中下遊,她翻瞭翻,看到瞭宜昌,宜昌也下瞭大暴雨,有橋梁斷裂房屋坍塌,隻怕是對當地的沖擊還不小。
其實任競年出發的時候就提過,但是那個時候沒想到這麼嚴重。
當下自然有些擔心,不過到底是心存僥幸,想著他是和同事們一起過去的,有單位組織的,應該不至於出什麼事,也就隻好先不去想瞭。
接下來兩天,北京倒是一直豔陽天,西瓜醬暴曬瞭幾天,基本上不用擔心瞭,再這麼曬半個月,估計就可以成瞭,大傢都松瞭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