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時候,一傢子吃瞭個團圓飯,飯桌上難得熱鬧,現在顧躍華和任競年上大學瞭,顧舜華也上瞭電視大學,大傢難免說起上學的事,還有現在的“出國熱”,不少人都想著學英語呢,公派留學生隻要考上,國傢就供著去國外讀書,多好的機會。
顧躍華:“我給我哥寫信特意問瞭,說人傢國外的廁所比咱們廚房都幹凈,地面光溜溜的,發著光!資本主義國傢就是和咱們不一樣呢!”
陳翠月一聽:“所以那是資本主義國傢啊,資本主義國傢是搶瞭咱們中國的好東西才有今天的好日子的!當時他們搶瞭圓明園多少東西!”
大傢聽瞭都笑,連連點頭,說對,所以大傢要出國,要學習國外,這就叫師夷長技以制夷!
到瞭下午,天就飄起來雪花瞭,給大雜院蒙上瞭一層輕淡的白,飽經滄桑的灰墻灰瓦,若隱若現起來,也就帶瞭一些神秘的感覺。
小孩子穿得跟球一樣,跑出去踩雪玩,一跑一串小腳印。
顧躍華出去找朋友玩兒,陳翠月和顧全福在傢貓著,喝喝茶水烤烤手,任競年和顧舜華也就在傢看書學習。
晚上時候大傢就隨便吃瞭點,兩個孩子白天玩多瞭,早早睡瞭。
顧舜華用掃帚掃瞭窗臺上的雪,關緊瞭門窗:“今年到現在還沒下雪呢,倒是希望下一個大的,瑞雪兆豐年。”
一回頭,任競年卻拿出來半瓶子葡萄酒:“喝點嗎?”
顧舜華眼睛都亮瞭:“哪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