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競年:“你管哪裡來的,隻管要不要喝。”
顧舜華笑瞭:“當然喝!”
一時轉頭看看床上睡著的孩子,都忍不住笑起來,竟然有種小時候背著大人偷吃零嘴的興奮。
之前顧舜華為瞭學習的時候不影響孩子,便做瞭佈簾子,孩子睡著瞭,他們把佈簾兒一拉,至少燈光不會影響到孩子。
現在自然是給拉上瞭,拉上瞭後,夫妻兩個就痛快瞭,半瓶子葡萄酒,對著喝。
這時候,外面恰好飄起來雪花,星星零零的就那麼從窗外劃過,像是一朵朵清冷美麗的蘆花。
顧舜華拿出來陶瓷盆,從裡面翻出來各樣吃的,用刀切瞭切,燉驢肉切盤,切清醬肉,幹炸小黃魚,還隨便夾瞭幾個芥末墩來配著。
反正日子過得富裕,好吃的就可著吃,千萬別不舍得,顧舜華現在也悟瞭,吃到嘴裡的享受到的才是自己的,管它呢!
葡萄酒是張裕葡萄酒,比普通啤酒瓶高很多,瘦瘦長長的,倒在白瓷杯子裡是嫣紅嫣紅的色澤,讓人想起三月的桃花,想起結婚時候豔美的大紅綢。
顧舜華喝瞭幾杯,痛快地吃瞭一個大芥末墩,辣味從鼻子裡鉆出來,竟醉意熏熏瞭,她喃喃地道:“我明明喝的葡萄酒,怎麼覺得好像醉瞭。”
任競年嘆:“你以為葡萄酒就喝不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