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说,他见那些人的时候也在这里。
而她……
好吧,她只要有实验室就够了,这个办公室更像是时韵的食堂,通常时韵只是在这里解决午餐和晚餐而已。
“我摆好碗筷啦,快吃饭吧。”高瑞理招呼两人。
“不饿吗?”许攸问,今晚时韵对食物的兴趣明显不高。
“下午做完笔录之后我喝了两管营养液连带晚餐也解决了,现在不饿。你知道营养液的饱腹感很不错。”时韵别过脸,不去看许攸不赞同的目光,小声嘀咕,“我控制了份量不算暴饮暴食。”
她都没喝那种一管顶两天的,再说缓释的怕什么。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她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又无法直视许攸的关心。
“今天的笋子很新鲜,王姨做了腌笃鲜,要不要尝一下?既然你已经喝了营养液了,倒不用全部吃完,只是尝尝味道?”
时韵有些意动。
“你从晚宴过来,也没吃饱吗?”时韵看了眼桌子上的三份餐盒问。
“只是喝了点酒,倒没怎么吃东西。”
他说话间带出的酒气让时韵皱了皱鼻子:“空腹喝酒不好吧?”
当然也不是什么大事,胃喝坏了培育一个新的换上就是了,怕的是脑子喝坏了。
在1000年后学者的聚会上,是不会存在酒精这种东西的,脑子是学者吃饭的根本。
这样想着时韵说:“过几天给你配几管营养液,酒会前喝下去,解酒。”
“好。”许攸笑眯眯地答应。
安静如鸡的高瑞理:“……”
他也有那么点想要。
高瑞理酒精过敏又馋酒的味道,每次喝完酒总是一片一片的起疹子,为了这个总是被家人数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