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瑞理看看时韵,又看看许攸,觉得还是从许攸这里把东西搞到手好些。
时韵说能解酒大概就是真能解酒,千杯不醉,不过敏的那种。
晚餐时韵每样都吃了一点,时韵还特地问了笋究竟是什么,1000年后也有竹子,却很少有人再去用竹笋做菜了。
听许攸说笋子又要挖,又要剥,总之很费事。
笋子很鲜很脆,汤很好喝,如果不是营养液还在她的胃里贡献着饱腹感,时韵很乐意把餐盒里的东西都吃光。
有些惋惜地放下筷子,时韵正想盖上盖子,明天早上或者中午再吃的时候,许攸无比自然地将她的餐盒拿走了。
时韵:“……”
许攸笑了笑:“中午也没怎么吃好,有些饿了。”
高瑞理插了句:“我哥应酬的时候不怎么吃东西。”
时韵:“?????”
“所以你的爱好是空腹喝酒吗?”她不理解。
“倒也不是,只是应酬的时候闹哄哄的,想不起来。”许攸一笑,“我说过是被爷爷带大的,小的时候他忙着公司的事也要带上我,一些应酬我也跟着,小时候对大人们的话总是好奇却又不大明白,只好全神贯注地听,久而久之倒不习惯在那种场合吃东西了。”
时韵:“……”
“所以,中午你也没吃饭吗?”许攸夹了块时韵餐盒里的笋问。
时韵:“喝了营养液。”
高瑞理乖巧道:“我吃了两份午餐,一点也没有浪费。”
说完高瑞理又扒了两口饭,胃口之好丝毫看不出中午吃了两人份。
许攸点了点头,表示知道。
第二天中午,高瑞理打开餐盒欲哭无泪:怎么今天中午还是油焖笋?还是盐焗蛏子?还是豉油牛肝菌?连小甜品都一样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