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如此小心,虞藻仍要故意挑刺。

明明不疼、也没被磨伤,却还是哼唧地说“疼”,再骂他手糙,把脸蛋都蹭红了。

无理取闹的骂声,陈迟一一应下。

虞藻说的也没错。

尽管他擦得小心,但架不住虞藻的皮肤细嫩。

霍斯言手上的薄茧没陈迟那么严重,但往虞藻的小嫩脸上擦拭,依然会泛起一小片的粉晕。

乖巧坐在男人腿上的虞藻,手扶编织摇篮椅,背后是色彩浓艳的花园。

高高翘起的唇角,灵动鲜活的表情,似误入凡世间的精灵。

忽的,陈迟手指一顿。

为虞藻擦拭药膏时,虞藻习惯性撒娇,领口随着磨磨蹭蹭、不小心滑落许些。

露出颈窝的一点红。

鲜红刺目、色彩深艳。再将衣领挑开,雪白无瑕的身躯,竟被盖章似的印上大片红点儿。

陈迟愣了愣,第一反应质问他人:“你们谁干的?”

“?”其他灵魂一头雾水,“我们四个人一体,要是有人干了什么,另外三个人能不知道?”

他们倒是想是自己干的。

就算不是自己做的,是另外三人之一所为,他们也会感觉到那过分舒适绵软的肌肤触感,以及温热的、散发清香的体温。

陈迟:“不是你们干的,也不是我。那还能是谁?”

矛头直指封景,谢珩冷笑道:“你去问问你的好弟弟。”

封景:“……”

昨夜,确实是封洋负责陪虞藻。

最近齐煜明和薄寒较忙,前者忙学业、后者忙事业,他们只有白天能陪虞藻玩上许些功夫。

含泪放弃夜晚的黄金宝贵时间。

不过,封景纳闷:“封洋应该没这么变态吧……”

照他对弟弟的了解,他弟虽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最爱装腔作势,喜欢装正人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