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虞藻身上的大片印记,如同打上标记那般,密密麻麻,颜色骇人。

穿上衣服后,裸露在外的肌肤倒是白净,结果被衣服盖着的地方,几乎没有一块好肉。

他们下意识看向虞藻的小短裤。

应该……不会吧?

“小藻……”

陈迟看着虞藻身上的大片红,看红了眼。手指挑来领口,轻轻捻着锁骨下方的一小块吻痕。

他哑声问,“疼吗?”

陈迟从不舍得在虞藻身上留太多痕迹。

他皮糙肉厚,虞藻却生得细皮嫩肉,有时他稍微抓重一点儿,都会让虞藻的皮肤起粉。

他怕把娇气包小藻弄疼了,平时只敢轻轻舔、嘬一口。

虽然那样也会留下印子。

但像这般深红骇目的吻痕,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留的。

密集斑驳、纵横交错的一片,像挑衅。

虞藻莫名其妙。

他眨了眨眼睛,又晃了晃小脑袋:“不疼呀。”

又绷着脸蛋,故作生气道,“你自己咬的,你还问。”

这是实话。

虞藻只是皮肤太嫩,故而显得格外狰狞可怖。

他昨夜睡得好好的,“陈迟”非要来抱他、亲他,他有什么办法?

虞藻还纳闷,以往陈迟每天都要吃,最近竟憋了那么久,也算耐力极佳。

他也早就被吃习惯了,一边打瞌睡,一边任由对方抱抱亲亲吃吃。

不过怪异的是,有点儿凉。

但他刚做完手术,很喜欢这种冰冰凉凉的、能够舒缓痒意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