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人面色无异,继续谈笑风生,似乎真的只当刚才是不懂事的童言稚语,场上气氛再次热闹起来。

也有离得远些的女眷,看到这一幕,再看谈笑风生的景候以及伴在景候身侧优雅浅笑的景候妃,皆目露鄙夷。

“一会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笑话来。”

“真不知道景候跟景候妃是如何想的,自己的儿子每每都被欺负,偏生还能那么放心,让那些娃儿将人带下去。”

“那都是人家景候府的事情,丢脸也丢不到我们身上,你急哪门子功夫?”

“哼,我可不会替人着急,不过是奇怪罢了。你们想想,哪有人这样对亲生儿子的?别的且不说,那景离出了什么事,折的还不是他景候的面子?”

“谁自己的人家怎么想的,高门大户里,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事。”

到场的宾客渐渐多起来,周围人多眼杂,这一角的议论随之消了下去。

景离几乎是被人推挤着到达夏府花园的。

甫到达,围在他四周的小孩们便大声哄笑起来,没了在大人们面前的假装,开始肆无忌惮的推搡他。

“哈哈,他还真敢来,不会是以为真能跟我们玩到一块吧?”

“呸!这种贱皮子,记不了教训!”一名十岁左右的男娃狠狠推了一下景离的头,将他推得一个趔趄,“小世子,还记不记得我?睿王府池塘的水好喝吗?”

立即有人鼓掌附和,“我记得我记得,当日他被拖上来的时候,简直成了涨肚皮的青蛙!哈哈,还不停吐水,笑死我了!”

“对对,我也看到了,还说什么世家里的第一世子,根本就是个丢人现眼的东西!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