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错过了时间,他们就是九天的罪人了——虽然,暂时没人知道。
这次引魂耗损了仙君们多少修为不提,花了九牛二虎之力,将君羡虚弱的残魂引入仙体,为了遮掩仙体保存在寒冰葫芦里修复所带来的异状,南天翁跟松明急吼吼的就把君羡渡下了坠仙台。
掩住了过错,双双瘫在坠仙台上,心有余悸。
“师父,君小花会投到什么地方?”周围人走光之后,松明悄声问。
南天翁一瞪眼,“我怎么知道,她已经是凡人,我们没办法妄自插手凡人的事情,投到哪里,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“我觉得我们有点作孽,君小花好好的一个小花仙,为了给九天渡劫,最后沦到成为凡人的下场,那位甚至一点表示都没有……”想起天帝的作态,以及对君小花所做一句表示都没有的态度,松明就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“良心过意不去,我也送你下去?让你继续被她压着打?”
“……师父,回去吧,你的那些鹤还没喂呢。”
下界。
靖武帝二十九年。
百姓们集结在宽敞的街道两边,望着城门口的方向翘首以盼。
“大军真的是今天返程吗?等了这么久,怎么还没来。”
“只要能见离王一面,等再久我也愿意。”
“我们西玄战无不胜的战神王爷,这几年为我们西玄打下多少疆土,听说便是看上他一眼,就能沾上福气。”
“这话不错,有传闻说,多年前我们西玄的一位国师就曾经给离王批过命,说他与我西玄国运息息相关,天生贵不可言!”
“何止啊,不止是贵不可言,离王生得也是颠倒众生之相,身怀惊艳绝伦之才!当今天下,要说圣上面前第一红人是谁,非我们离王莫属!”
百姓们一边等待,一边竞相谈论,与有荣焉的模样,像是谈论自家最出色的孩子。
临街的一座酒楼,二楼靠窗的位置,两名男子相对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