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的身着天灰色直裰,年约二十七八,面相俊朗,五官冷硬,气质沉稳,用膳的速度不紧不慢,“到了京城不回家,让我姐知道了,又要念叨爷了。”
对面的男子,一袭玄袍,指骨分明的手执着酒杯轻抿,侧头看着窗外,对对面人的话充耳不闻,不知在想什么。
一张皮质面具遮住了半张脸,看不清模样,然露在面具下的唇形削薄完美,下巴线条如同精雕的画作,可窥其容貌不俗。
对面男子暗暗叹了口气,他的话本也不多,在爷的映衬下,倒是显得成了话痨。
“爷……”还想要说什么,面具下那双清冷的眸子看过来,淡淡的一个眼神便将男子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,吐不出来。
“云初,我不需要安慰。”低沉的,如同山涧夜泉的声线,透着迷人的质地,却因为没有波澜起伏,而显得分外无情。
云初闪了下眸子,没有再说话。
他那点心思,素来瞒不过爷。
京城,是爷的伤心地,为了淡化伤感,他才喋喋不休的,强迫自己不断寻找话题。
只是所有意图,也抵不过爷这一句,不需要安慰。
没了继续坐下去的心情,丢下手中酒杯,男子起身离去。
身后云初连忙将银子丢在桌上,跟了上去,心里不断懊恼,在爷面前他经常做蠢事。
好好的,谁也不提可能还能粉饰太平,偏生他好心办坏事,自以为是的去分担,反而惹了爷不高兴。
“爷,现在回府吗?”
“入宫,立了功,总要拿取该得的酬劳。”无波无绪,云淡风轻,好似入宫领赏,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。
“属下护送爷。”
“将云夕调到庄子暂管事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