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山河大口咬了半截羊腿,吔了众人一眼,“行了啊,一群瞎操心的,本将军的人生大事,还要你们在这念叨?”

“多想想你们自己吧,下次演练,要还是马上颠了一宿就不成了,回头都给我喂马铲粪去。”

这说了跟没说似的。众人也不怕,下次那就下次再说,练肯定是要练的,可将军的八卦也还是要听。一双双眼睛犹自不满地盯着,非想挖掘出点小道消息来。

老被追着问,季山河也烦了。三五口吃掉油汪汪的羊腿。

心上人,脑海里浮现出越发清晰的纤影,间或是欢愉时的真情流露,最后是伫立京外一次次回首的失望,心中酸涩,“佳人可遇不可求,人家看不上我,我能怎么办?”

这……

目送着将军愤而离场的背影远去,众人面面相觑,逮着挑起话茬的家伙就是一通乱揍,“就是你,哪壶不开提哪壶,该打!”

“哎呦喂,说的好像你们没有起哄似的。”被揍的新兵很是冤枉,他哪知道啊。

“行了行了,下回少说两句。”

“哎,没想到战无不胜的将军,在情场上也会挫败失利呢。”众士卒又坐下来,盘着腿,大口吃肉,感叹。

“好了,翻过这茬。话说你们有没有觉得,近些年,这军中拨粮尤为干脆啊,从不延迟,竟然还有提前的,这额数啊,也是只多不少。”

“没听说过吗?季将军,将门虎子,关系可硬着呢。”虽然军中禁酒,喝口辣子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嘛。得劲。

“这朝廷大事,咱们这些个粗人哪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