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对,不说了,最近城东开了一家……”
士兵的闲谈顺着风吹到他的耳边,季山河越发闷闷不快,可不是吗?一边躲着我,拒绝见面,一边又巴巴送粮草,一应衣物来,凭的遭人误会。
回到帐子里,忽的闻到了一股极轻的香气,心里一跳,抑制不住欣喜。果然,下一刻,熟悉的冰冷身躯从背后靠近。
“呼。”微热的嘴唇吮吸着后颈,落下红痕,鼻息拂过。
“嗯呃。”许久没有亲近过,只一触碰就忍不住闷哼出声,季山河双眼微睁,呼吸急促,无处安放的手不由抱住揽着他的胳膊,声音颤抖,“沈言。”
终于……
纤臂揽住劲腰,下颌抵在耳侧,轻呼,细长的双眼微阖,仔细感受。
嗯,好像,更壮实了。好可爱。
心里柔软。却又生出一丝心疼,隔着软甲,摸了摸柔韧的腰腹,微微收紧臂膀,定也是吃了不少苦头吧。
辗转的嘬吻便也越发轻柔起来。
半晌,季山河微微仰头,嘴唇微张,被撩拨得神色迷乱。“嗯,沈言……”
“你吃了烤羊?”耳边传来男人的低笑。
?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