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被问到,虽然有自知之明,绝非善类,但就着当事者的面,沈言僵硬,“贪图你健硕结实的身躯,蜜色肌肤之下的筋骨肌理,异于京城的生机,心生征服的快感。”

“又觉得你像格格不入的幽魂,好糊弄,便是高高在上的施舍,接纳,汲取微弱的温暖,后来,看着看着,竟觉无一不好。”

说着,沈言神色淡淡,“也曾想,红颜枯骨,日后你我老了,干瘪松垮,像萎蔫的橘子。”我竟然也开始期盼以后,如我这般的人,都是得过且过。

在某人大骂谁是橘子的声音中,沈言大笑,“还是会爱你。”

“毕竟,我是想看你被欺负的满脸通红,又强忍泪意的模样。”

“如果是别人的话,好像又差了点。找来找去,都找不到第二个比你哭的更好看的人。”也不怪山河以为,只有身体能吸引到他,他确实,那么肤浅。

那都是汗,凭的污人清白!

季山河暗骂,眼神微颤。

……我呸。

断断续续又说了很多话,像是要把错过的时间都弥补回来。但是,该走的还是要走。

冷月高悬。

“我要走了。”

便也就干脆地走了,季山河冷眼看着那架马车渐行渐远,消失不见,身体像失去了支撑,往后倒去,大字躺在黄沙上,黄沙携裹,很冷。

“混蛋。”

【“若是我死了,便将我撒在这里。这话我可只跟你说。”】挫骨扬灰,亏你说得出来。

【“所以,我们是为彼此收尸的依仗。努力活久一点吧,小将军。”】滚。

【“今年的贡柑。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