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归没有被他的好话骗到,而是红着眼抬起头来:“阿爹说忙过这阵子,那就是还没忙完了?”

“这……”时序不禁苦笑,“朝廷上出了大案,恐还要持续些时日。”

“当然,之后阿爹就不用再离京了,不管再怎么忙,必然能保证每天跟阿归见一面,多晚都会回家的。”

时归噘着嘴,并不言语。

她把着时序的双臂又往上攀了一点,将下巴磕在他肩上。

时序摸不清宝贝女儿l的想法,可任他再怎么说出花来,也改变不了他继续早出晚归的事实,这种时候,往往是多说多错,不说最好。

马车上,时归仍是黏在阿爹身上。

她也不说话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趴着,明亮的眸子里含着点未消去的水花,乖顺可人,叫人愈发心软。

时序几次想开口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无声叹一口气,将掌心扣在时归后背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。

不知不觉中,马车驶入了时府所在的街上。

时序刚跟时归说了两句话,就听车厢外传来车夫的声音。

“大人,前面好像有人拦路,可要绕过去?”

时序嘴角瞬间落了下去,不冷不热道:“绕。”

“是。”车夫高高扬起马鞭,驱赶着马儿l绕开前面的人群。当马车从人群侧面驶过的时候,那些人还没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,直至马车驶出去好远,才听有人惊呼一声:“那不就是时狗的马车!”

“什么——那还不赶紧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