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老少汉子拖着疲惫的身躯,一刻不敢停地追在马车后,又因双脚跑不过四条腿,眼睁睁看着马车消失在视线中。

最开始说话的男人懊恼地砸向自己的脑袋:“都怪我,要是我多注意些就好了,这次没能把时狗的车拦下,下次可就更难了!”

“要不然……我们直接去时府吧。”

“时府内外皆有护卫把守,我们便是去了又怎样?”

“怕什么!古有谏臣撞柱死谏,今日我就一头撞死在时府的大门上,我就不信这样还逼不出他来!今日我等若不能从时狗手下将祖父救出来,来日照样逃不过一死,你们怕,我不怕!”

“说得对!早死晚死都是死,何不拼上一回!”

众人士气被鼓动起来,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起,结伴往时府走去,皆是一脸的大义凛然、不畏生死。

殊不知,他们能想到逼死的法子,有人比他们更早一步。

赶车的车夫绕开了一波人,却无法将堵在府门前的人绕过。

马车稳稳当当停在数尺外,不等车夫开口禀报,守在门口的人们已经发现了他们。

为首的几人双目赤红,只瞬息就攥紧了拳头,凭借仅存的理智遏止住内心的冲动。

“敢问,可是掌印车驾!”

时序听出两分不对,按着时归想往外张望的动作,隔着车帘反问:“来者何人?”

“小人永定侯府四子,萧杰,携家眷前来拜访,还请掌印屈尊一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