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绝泫瓶跟着宗主走,现在绝泫瓶和别人定下契约,朝胭就名不正言不顺。
要是朝胭或者朝露得了还好,换了别的人,他们的下场就好不到哪去了。
他是男修,从根本上就注定了不可能掺和合欢宗的权力更迭。
他原就看不上朝胭,好事轮不上朝露,坏事尽拉朝露垫背,早知道他百年前就不算计朝胭去万剑宗了,累的朝露给她带了几十年的孩子。
朝露却冷冰冰道:“休要再提,我虽与你结契,但也不可能纵着你觊觎宗主之位。”
李尚见她油盐不进,怒道:“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?朝胭德不配位,你强行捧她就是害她,你当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吗?”
“你只是自以为是把你认为的好的强行塞给朝胭,我虽不喜她,但是她对枕边人的态度可比你好多了,你把宗主之位接过来把她和江夜放了她不知道多开心呢。”
李尚莫名其妙有些委屈,这些日子他根本不知道朝露在筹谋什么,直到最后一刻他才发现上了贼船,但是还是尽力帮她。
“宗主是不能与其他合欢修士结契的。”朝露语气缓和道,“我之前确实存了利用你之心,但是我非草木,你这些日子对我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你是说你不愿去争夺绝泫瓶是为了我?”
李尚一听就知道朝露在拿话哄他,估摸着是怕她和他翻脸之后他自己前去给朝胭添堵。
不过想想也心有戚戚,朝胭饱受诟病的除了她喜怒无常的性格,还有就是身为合欢宗宗主只守着一个炉鼎过日子,装都不装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