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露可不是朝胭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,李尚想象一下朝露当上宗主后夜夜笙歌什么的,就有点憋闷,就算看的再开人也是有占有欲的。

算了算了,现在两个人守着一个峰头过日子也挺好的。

“我不问了,就这样吧。”

李尚彻底歇了去凑热闹的心思,他望着平静的符阵,突然道:“沈青玉还没回来。”

沈青玉走时只说再巡视一遍,这么久未归十分不正常,难道是遇到了别的人了?可是也没有打斗的动静传来。

朝露思索一会儿道:“或许是被绝泫瓶的动静吸引过去了?”

李尚道:“不若在此设下传送阵,我再布下傀儡防守,我们也过去看看情况。”

怕朝露误会又连忙解释道:“你不愿与朝胭争我也不会逼你,只是我们在这守着也是守,早点去帮朝胭定下契约早点完事,反正设了传送阵有人突破符阵的话我们也能立刻赶回来。”

朝露想来李尚说的也有道理便布下传送阵在符阵内,等看着李尚又加了一圈防守的傀儡才与他放心离去。

二人速度极快不一会就追上前面四人,四人中一身红衣的是沈青玉,旁边的是许迢迢和

朝露见许迢迢安然无恙本是松了口气,再一看她左右两边的人,暗道不好。

果不其然,李尚一看到活生生的背着弱水的无忧就吓得花容失色钻到朝露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