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迢迢算了下,卡住姬无悠的第七层,是求不得,也不知姬无悠有什么求不得的。

她道:“听说浮屠统共有十层,若八苦为八层,第九层和第十层是什么?”

许迢迢自认与阿筝已十分亲近,才敢逾矩问起试炼的真面目。

阿筝:“九层见佛祖。你进不了十层,你若能进十层便合该是修轮回道的苗子。”

许迢迢愣了一下,道:“梵心进了十层?”

阿筝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,松开了手中亮着的灯盏。

说来也怪,她明明松了手,那孤灯就这样飘在原处,分毫没有移动。

阿筝目光悠远,似乎透过许迢迢在看十分遥远的过去,看到两位同样德才兼备的青年僧人一道入塔。

“梵心任佛子前曾有一位竞争者,他与他那位师兄一道入塔,最后梵心入了第十层,成了佛子,修了轮回道。”

许多年后,仙魔大战爆发,禅宗之争中的胜者留名,受世人敬仰,败者悄无声息的死去,只有她还记得那法号奇怪的佛修笑起来的样子。

一千年前,那个佛修离开慈悲寺,与诸位同门师兄弟一同奔赴战场前。

他来与她告别,赠给她凡间情人常求的姻缘红绳。

他说,青灯太苦,下辈子请做我的阿筝姑娘吧。

青灯不悔,她为她的主人寻到了最好的承道者。

阿筝悔了,若她曾有半分私心,或许等他重入轮回他们还有再见之日。

求不得,求不得,就这样吧。

阿筝似乎想事去了,许久没有说话。

许迢迢安静的等着没有打断她的思绪,直到阿筝再次开口:“浮屠之试你可有想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