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迢迢想想,道:“一般慈悲寺的金丹弟子能到第几层?”
阿筝:“此地只修心,与修为无关。”
这意思就是修为低的弟子不一定爬不了高层。
许迢迢琢磨姬无悠来慈悲寺做客时还是个十几岁的翩翩少年,顶多筑基,他那时都能爬个七层,她应该也差不多?
而且成绩太打眼引得他人窥伺也非好事。
她想到这里,道:“那请阿筝前辈为我定七层吧。”
有姬无悠珠玉在前,她这成绩算不上离谱,说出去也面上有光。
阿筝越看许迢迢越觉得她符合自己口味,要是许迢迢要求定个一二层,她反倒会认为虚伪。
毕竟,被许迢迢抓住的器灵是她。
连生老之苦都勘不破就能抓到她,这不是看不起器灵嘛?
阿筝与许迢迢一番友好交流定下了试炼结果,亲自将她送到出口。
紧闭的大门再次打开,重见天日的许迢迢再次被日光照耀。
周身的暖意让她不由想着浮屠佛塔内太过孤冷了些,只有一盏燃着的孤灯与阿筝作伴。
要是她下次进来,能带些话本之类有意思的东西给阿筝解闷就好了。
许迢迢才走出来,身后的佛塔大门又恢复了紧闭。
外头的小沙弥依然敬职的守在塔下,而明静信守自己的话果真站在外头等着她,见她出来,脸上露出些了然的神色。
许迢迢抬头望了眼耀目的冬日暖阳,不确定道:“明静大师,请问这是我进去的第几日?”